1024,不要动不动就说改变世界

今天是10月24号,在今年莫名其妙的变成了程序员节,理由倒是很充分,因为1024是计算机世界中最常见的一组数字:1024KB=1M。拿出来娱乐下到无可厚非,本文的重点主要想说下当下社会对程序员的认知问题。

现代四大俗,从小有个音乐梦,辞职开间咖啡馆。改变世界要创业,放下一切去旅行。

其中改变世界是程序员最喜欢挂在嘴边的词汇,包括今天很多朋友圈转发的文章都是以改变世界为题,我们可以在各种手机发布会上看到,那么我们就先来说说改变世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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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算机发明到现在已有了六七十年时间,尤其是从二战以后,全球进入相对和平的时代,各个地区国家经济开始迅猛发展,现在的生活方式的确与半个世纪前有了一些不同,尤其对于中国人来说,改革开放这三十多年的确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于是,一些人就开始大肆宣传信息时代,让很多人误以为程序员的出现改变了世界。仔细想想是这样么?答案不妨先说出来,这几十年的变化是各个领域不断创新的共同结果,并不是程序员一个职业能造成的。能源、化学、物理、生物等各个领域都有不可磨灭的贡献。举个例子,屠呦呦的青蒿素研究拯救了世界上百万人的生命,她自己都没动不动说自己改变世界,写个网站弄个app就改变世界了?

倒也不是否认程序员的功劳,只是要明确一点,这个社会的进步是各行各业共同努力的结果,并不是某个行业一家的功劳。

第二个想说的就是程序员真的很牛逼么?的确,国外的一些大牛确实是相当厉害,不过你翻一翻人家的履历就知道了,除了极少数的天才之外,其他的都是正规大学的学历背景,多数拥有PhD,而且其中相当大部分都应该算是数学家。并不是像国内一样专科毕业去北大青鸟之类的培训机构培训半个月就出来各种忽悠外行的程序员。明确的说,国内的程序员水平比国外差的太多,有大牛,但是极少数。稍微懂程序的人都知道,编程的核心是算法,曾经有机构的调查显示,国内的程序员大半是做前端开发的,一部分做后端,能深入研究算法、能发表一些有质量文章的人是凤毛麟角。举个例子,在NLP领域中,斯坦福的大牛学生2004年写了一篇文章,然后国内的相关研究大多数从2012年才起步(根据知网和github等网站数据显示),运用到企业实践中就更晚了。说不客气点的话,真正改变世界的都是经过专业熏陶培养的数学家或者物理学家,并不是那些网上抄抄改改代码,弄个网站写个app 的程序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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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人跟我说某某嫁给了一个专科毕业的程序员,工资还可以,在某一线城市还能生存,然后表现出各种羡慕。这充分表明了社会对这个行业、职业的无知。程序员就好比改革开放出懂英文的人,编程在未来就像当下英语和开车一样,是每个人的基本技能,并没有多牛逼,而且美国已经开始推广全名编程了。之所以目前炒得这么热主要是因为有大批的文科生和跟不上时代的政府官员做信徒。

程序员工资的经济规律

程序员的工资就像吴亦凡的片酬,都是虚高的,靠着一大群不懂行的文科拆迁户撑着。不客气地说国内很多程序员水平不咋地但是开启薪资来比大学教授牛逼硬气多了。

笔者有很多同学,本科研究生学的都是什么高能物理、核工程、材料科学、有机化学、遗传分子学之类的学科,但是最后熬不过本专业工资低,程序员工资高的社会现实而转行当程序员。个人认为虽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业自由,但是也确实认为这样大规模的转行确实会影响一些学科的发展,从某种角度来说可能会影响人类社会的发展。很简单,谁说研究宇宙射线的技术含量一定就比编程的技术含量低。然而这些没有钱景的行业,势必吸引力会慢慢降低。而程序员动不动就年薪二三十万,尤其是拉了几轮风投烧钱的初创公司,而国内一般民航副机长的工资也不过如此,而做副机长的能力你说就比程序员的要求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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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否认编程的作用,但是一定要明确,编程只是一种工具,很多学科和行业都会用到。IT界擅长创造和炒作新词汇,很少有人愿意指出来,所谓的大数据、云计算等等各种唬人好听的词汇,归到头只是信息化。编程的最大用处在于提高效率,并不能创造新东西,所谓的一些虚拟产品只是副产品而已。打个比方,编程可以帮助医生远程指导手术,但是它并不能改变医学的本质,即使有些医生机器人,但是它们仍然只是工具,医学还是医学。编程可以创造网络学习环境,比如前段时间很火的MOOCs,但是仍然不能改变教育的本质。

退一万步来说,这个世界可以没有手机,但是可以没有医生么?可惜目前国内医生的收入比程序员差太多了。

程序员的偏高工资其实对中国实体经济造成的一定的负面影响。中国除了沿海的一些城市之外,其他广大内陆地区实体经济还是很薄弱。三四线城市人均收入不过两三千。当下互联网初创公司现状,2014—2015年是创业大潮,初创公司大规模上线,尤其是O2O的公司,各种吹牛融资ABC轮,其实核心就是一个没啥真用的app,一年不到99%的公司倒闭,烧光投资人钱,浪费了很多社会资源。国家鼓动年轻人创业最大的目的就是缓解应届生就业压力。

程序员需要不断学习,难道其他行业就不需要了么?很多程序员肯定不服,自称码农,说自己要学的东西多,就认为这行的技术含量的比其他行业高。这完全就是夜郎自大,当今社会哪个行业不需要学习,哪怕是搬砖都要经常锻炼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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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事物都得遵守物理定律和经济规律。程序员的高工资是由其稀缺性造成的,其稀缺性是由信息不对称产生的。尤其在中国,英文不好的人太多,程序又都是英文的(请自觉忽略中文编程语言),所以非常唬人。尤其是电子政务领域,随便一个名字好听的项目都能轻易的申请到大笔资金,而最后这个系统有没有实际用处倒是另一说,借此捞钱的人大有人在,这也从另一个角度炒高了工资水平。

但是其实从社会角色和贡献度来看的话,并非理所当然这么高。程序员在中国拥有不同的含义,是中国社会当下普通人尤其是非名校的毕业生能有中等收入的几乎唯一的职业,几乎唯一能翻身的可以看清道路的合法职业,它承担着中国社会阶级流动的功能。但是即便如此,它还是很难帮助从业者进入真正的上层社会,能混个中产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因为当下中国已经从知识经济逐步转为资本经济。但是随着编程知识的普及,懂电脑的妹子越来越多,互联网经济的泡沫逐渐破掉,程序员的工资会回归理性。

要说程序员最大的贡献就是让信息的获取变得更加平等,知识不再是少数人的专利。本文并非否认程序员们的贡献,笔者自己也编程,最后对向Aaron Swarts等这样的程序员表示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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